龚良见情况变成这样,立刻高情商转移话题:“罗先生,你请的那位私家侦探靠谱吗?业务能力是不是不太行?要不要多请几个?”
“山市这边没有合适的私家侦探,我可以去其他地方找。我知道您因为个人原因不会离开山市,但是我可以全国各地到处跑呀。”
罗君再次扭头看向龚良,脸上写满了你要是再这么多话,下次我还往你嘴里塞月饼:“我请的私家侦探业务能力很好,价格很贵,没有任何问题,你有本事你去请。”
经龚良这么一打断,秦淮也想起之前想问的问题,让话题回归正轨:“龚先生,为什么您想把泰丰楼买下来?”
夏穆苪想买泰丰楼秦淮可以理解,对于夏穆苪而言,泰丰楼是他在和赵诚安相认之前唯一的精神寄托,是他对年少美好回忆的全部载体。
“我之前不知道井师傅为什么从来不提及过去,也不说他具体是哪人。”龚良说,“现在我知道了,也知道为什么当初井师傅能那么懂我,安慰我。”
“他和我一样,他有他所恐惧的东西。”
“井师傅不提北平,也不回去,不是因为有悲惨的曾经,而是因为他恐惧,他害怕,他自卑。”
“他对北平有未知的恐惧,他不知道回到北平会发生什么。他希望回到北平的时候,能和亲人团聚,但他潜意识里认为亲人早就不在。加上井师傅瘸了腿、毁了容,他下意识很逃避北平,所以从来不和我们提及,也从来不说过去的事情。”
“但我刚才听你们那么说,我觉得井师傅是希望泰丰楼重开的。”
“如果泰丰楼能重开,我相信他在天之灵也会很高兴。”
见龚良这么说,秦淮倒是理解了,但他也提出了反对意见:“你想买下泰丰楼的心是好的,但夏老师傅买下泰丰楼还有重开的能力。虽然他现在年纪大了,但他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现役第一中餐厨师,重开也不算没了泰丰楼的名头。”
“你买下重开的话,谁当厨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