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咱家有公职人员,为了他们,我们可就干净得多了。”
鹤攸知一下一下往王云扬心里戳刀子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“哦,当然,最大的黑料可能就是雷鸣在你们那黑心‘工厂’打过工这件事了。”
眼见怼不过鹤攸知,王云扬看向了雷鸣。
“雷鸣,当年的事,可是你自己选的方案。”
这是又想把锅甩给他?
雷鸣低下头,短促地笑了一声,随即他抬头望向王云扬。
“这是致想欠我的。”
内耗? 绝不可能!
家里所有人都在替他出气,他为什么要继续吞下那些不必要的委屈。
王云扬沉下脸,看向那份道歉内容。
“看来你这么多年,倒是找了个好东家。”
就这点攻击,完全不痛不痒。
雷鸣耸耸肩,摊开了手,“过奖,谁让我运气好,能遇到这么好的妻子呢,不过也对,像您这样已经离婚的人,自然不懂这种幸福。”
雷鸣特意在离婚两个字上咬了重音,王云扬的脸顿时黑了下来。
好好好 ,一个两个都往他心窝窝里捅刀子是吧,都是一样的无赖都是一样的混蛋!
衣冠禽兽! 穿着西装,却一个比一个缺德!
“咚咚——”
会议室的门被轻扣了两下,卿颜轻轻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