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攸知松了松袖口,他是年纪大了却不是脾气好了。
这些年致想的回答一直模棱两可,他们已经没耐心了,也不需要忍了,他们家这些人各个都有些小毛病,但有一点相同,就是极端。
“我现在给你一个两全的建议,王总。”
鹤攸知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到王云扬身后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头顶。
“要么主动开发布会道歉,要么...”
“我们玩到破产为止...”
一个两个神经病啊! 为了当年的小事玩这么大!
王云扬想要站起来,却被鹤攸知一下子按了下去。
“鹤总,玩这么大不合适吧?”
“是不合适,可我喜欢。”鹤攸知的笑容逐渐有些颠狂的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,你当我们这十年是跟你闹着玩儿呢?”
难得看自己岳父如此疯癫,在旁边看戏的雷鸣忍不住啧啧了两声。
够狠,不过真爽!
看王云扬跟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,雷鸣默默推了另一份资料上去。
嘴角一咧,笑得无比灿烂。
“道歉内容我已经替你写好了,别客气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王云扬气笑了,“鹤总,做事留一线的道理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鹤攸知微微一笑,“当然知道啊,可是,致想这些年的黑料,不允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