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些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,这么多年过去,祂的脑子可没有多余的地方分给那些没有意义的东西。
“要诬陷你们,为什么还要杀了你们呢?”
Saber忍不住问道:“准备好了证据直接叫你们身败名裂不好吗?”
“因为他们知道我的本事,除非让我再也说不出话,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逆风翻盘。”
云之有些小自豪的叉腰:
“何况,人死了,无法为自己辩解,什么脏水不都能往身上泼了吗?”
空口白牙一张嘴,是黑是白全凭自己心意,活人尚且能为自己辩解一二,死人呢?
这人呐,有时候就这么恶心。
“可惜,我活着,岚也活着,尸体后来也被找出来了,可那又如何?略施小计就把始作俑者给弄死了。”
栽赃嫁祸诬陷?说的跟谁不会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
云之看向跟着自己一起进入默剧的围观群众们:
“觉得很惊讶?”
砂金拍了拍姐姐的后背,莎莎娜似乎有些难过——为云之,为岚,感到难过。
“只是觉得有点难受,真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