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人会对此感到麻木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他们会疼。
“再后来呢,我和岚在这里头忙了一会儿,我们的人就来了。”
云之挥挥手,影像如破碎的玻璃一样消失:
“我就去找大夫给我处理伤口了——不过好在,和岚一同升格之后,那些伤疤就没有了。”
云之笑眯眯的说道:“说到底也只是皮肉伤,算不得什么。”
云之风轻云淡。
但一旁的战友还是凑过来拆了台:“如果当时您没有在清创的时候喊的整个军营都听见,我们说不定就信了。”
他身后的兄弟们煞有介事的点头:“是的!”
云之:(。??6??1ˇ??0??6ˇ??6??1。)
“太疼了没办法啊,你也不想想,活生生的把皮揭下来的感觉?偏偏那时候火灾,药物又不够,不然我会选择全麻。”
麻到第五天在醒过来。
“哎……所以,副队长,您给我们看的鬼故事呢?”
云之一挑眉:“这还不叫鬼故事吗?”
“年少有为的将军和副官,本来打了胜仗理应升职,却因为挡了某些人的路,差点被诬陷甚至被炸死……不可怕吗?”
岚叹了一口气:“已经过去很久了,而且说到底——现在也没谁敢诬陷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