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呼雷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椒丘:“一个奴隶,竟有如此胆色?”
椒丘心中一凛。
他这毒药之躯,可以说是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利器。
因为步离人有个传统“饮血酒”,在猎杀开始之前,杀死战俘,喝下他们的血,激发血脉中的凶性。
他想好了,若自己落入步离人之手,至少,也得带走几个。
“兔子急了尚且还知道咬人呢,何况是被我等驱使的奴隶?”
“达吉”上前几步,凑到椒丘面前,捏住他的脸颊,细细的看了一番。
“末度的意思大概是说,带着他,有人质的价值对吧。”
“是的,呼雷大人,毕竟这个奴隶是……”
噗——
皮肉撕裂的声音随之传来,再一次打断了末度的话语。
血腥味夹杂着药味弥散开来。
“达吉”慢条斯理的抽回了刺穿椒丘的胸膛的手,利爪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落下。
椒丘猝不及防,猛的被刺穿,他难以置信的看着“达吉”。
但是胸膛被捅穿的他,甚至来不及说出任何话语,便直挺挺的往后倒去。
随后,便是肉体砸落的声音。
——来点儿掏心掏肺的交流啊。
“达吉”似乎感觉不到末度那吃人的目光,他非常淡定的甩了甩手,将手上的血甩落。
“反正,不久之后,我的利爪将撕开战首的胸膛,不如先拿这奴隶练练手啊。”
“达吉”看向呼雷,眉眼中满是挑衅。
呼雷对此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