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刑七百年又如何?
他依旧是战首。
见狐人并未反对,呼雷转向末度:
“在离开之前,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。”
末度吃惊的捂住嘴:
“您……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?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……”
“白痴,失去自由的伟大,一文不值!”
呼雷对末度挺失望的。
即便是靠狡猾求生的策问官,却说出如此愚蠢的话来,他感觉这个崽子有点撕裂:
“一旦离开此地,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这么可疑的皮囊!”
果真不是什么莽夫啊,比那些狼卒聪明多了。
末度低头:“谨遵您的吩咐。”
做完这些,呼雷才转向了另外一只画风明显和他们不同的狐人。
“那个狐人奴隶,是献给我的食粮吗?”
怎么,刚才那两只狼……没喂饱吗?
云之嗤笑一声:“战首,您可别嘴馋,末度他们不知道,我却很清楚,这个奴隶是曜青来的,多年以来一直在往自己的身躯注入毒素,现在嘛,和行走的毒药根本没有两样。”
——贪吃容易死啊。
隔壁某位有着七彩玛丽苏眼睛的鬼如是说。
听了“达吉”的话,呼雷耸动了一下鼻子。
……然后,他闻到了一股刺激的辛辣气味。
哦,椒丘喜欢吃重口味的火锅来着。
除了毒药,早就被火锅腌入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