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温阿娘自己要走的,”温鸣谦递给他一块糕说,“我听说你书读得很好,等什么时候长安哥哥回来了,你们两个就又能一处玩儿了。”
提到宫长安,宫宝安果然高兴起来:“真的吗?在学里一提到长安哥哥,无人不羡慕的。”
这时桑珥从外头进来了,向韦氏问了安后就对宫宝安说:“五少爷,你随我出来玩一会儿吧!这院子挺大的呢!”
他们出去后韦氏才说:“前日云英生了,是个闺女,白白净净的,惹人疼呢!方家那位是个贤德的,照应得很是周到。”
“当初云英就跟我说她喜欢女儿,如今也是心愿得偿了。我这些日子也还和桑珥说呢,估摸着她是要生了。”温鸣谦听了十分高兴,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只荷包来,“这是我给那孩子早就准备好的金锁,姐姐,你替我拿回去给她吧。”
韦氏知道温鸣谦既从宫家出来,此生就绝不会再进宫家的门了,伸手把东西接过来说:“好说,我一定带到。”
又说:“我这几日睡不着,颠来倒去地想,你在这尼庵里怕不是长久之计。
前些天在周家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,偏生那日我不在场。听着太叫人心惊,你可要做好打算啊!”
“让姐姐担心了,其实我住在这里还好。”温鸣谦笑了笑,“便是我不住在这里,有人非要造我的谣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这里的众位师太师父都是心境平和的人,我住在这里倒少了许多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