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暖,温鸣谦坐在檐下刺绣。
韦氏带着宫宝安来了,温鸣谦忙笑着起身:“我说方才怎么总是落针,果真是有客来了。”
“许久没见你了,自然是想的。宝安这孩子同我念叨许多次了,总想来看看你。恰好今日无事,便带他同来了。”韦氏笑着说,“这是给长安做的衣裳吧?”
“才几个月不见,宝安也长高了许多,快进屋里来,我这有刚做好的栗子糕,你不是一向喜欢吃么?”温鸣谦很自然地牵起那孩子的手走进屋。
宫宝安原本有几分拘谨,但随即就抿着嘴笑了:“温阿娘,你怎么不在家里头住了?你还回去吗?我……我很想你。”
他和温鸣谦相处的日子并不长,可是自从他的生母宋氏死后,父亲待他冷淡。
那段日子都是温鸣谦一直在照应着他,从没有过嫌弃和不耐烦。
宫长安待他也很好,从不欺负他。
这么小的孩子天生对母亲依恋,他自己的亲娘没了,就自然而然地想要依赖温鸣谦。
可好景不长,温鸣谦忽然从宫家离开了。他也不懂和离意味着什么,只是伤心待自己好的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