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眠最讨厌的一点就是这个男人是非不明,很作践人。
“可你当时跟我就没见过,更不相爱...”
“这件事情无关情爱,是脸面,是你亲手摧毁了我要的体面。”
因为小时候一直被人看不起,她有心理阴影。
鹿眠是个很要面子的人,她的婚姻哪怕源自于是利益,她也要她的父母面对众人时一直直起腰杆,而不是被这个男人亲手折断她父母的背脊。
“就凭你逃婚这一点就足够判定余生死刑,把你钉在耻辱柱上反复鞭刑。”
厉爵修抿了抿唇,他是从小到大一直被人仰视着的,没人敢看不起他,他没体验过,更不需要在意这些。
他理解不了鹿眠为何会那么在意体面?!
甚至执着以为鹿眠是在编造谎言糊弄他,想让他认为自己有罪,让他一直活在愧疚中。
没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。
他有些不死心,想听真话。
“你难道不是因为抗拒联姻?”
鹿眠摇头。
“大哥,双方父母都认可的婚事,我怎么会抗拒呢?你婚姻是儿戏吗?!你跟喝了几斤似的,清醒一点,OK!”
虽然她顽皮捣蛋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。
“结婚难道不应该是要从恋爱谈起吗?!”
换芯后,厉总他先沦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