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动了动手,身旁的一直关注她动作的厉爵修,以为她开口质问他。
他立马抢先解释:“那些都是谣言,不可信。我逃婚也不是全因为她,我本来就抗拒联姻,对你们家的印象也不太好,想着你家和那些豪门一样,是为了攀高枝。”
“所以想着逃婚留你们在现场难堪也是自作自受,但事实好像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,你家也有你家的难处。现在想来,我当时确实冲动了,行为也有些幼稚,处理的不够体面,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!”
“至于妈说的最后那件事,是你点头同意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厉爵修说了一大堆,直到听到那三个字,鹿眠心中才爽快许多。
“是呀,我家确实有难处,你厉家可是枫城的龙头,上任家主亲自上门来求的这门婚事,我家那样的小门小户又怎敢拒绝。”
要是敢拒绝,扫了人家面子,喜提一夜破产套餐。
当时鹿眠的爸爸本还有些犹豫,但一想到鹿家有那么多事儿,那么多穷亲戚就趴在鹿家身上吸血。
若不给鹿眠找一个强势一些的婆家,估计会被那些穷亲戚喝血扒肉弄得尸骨无存。
“我向你道歉了,那你呢,你逃婚的事情是不是也应该向我解释解释道个歉。我原谅你,我们两个就扯平了,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起这件事情。”
厉爵修不想因为这件事情,一直被人诟病。
鹿眠无奈的耸耸肩。
“我不都解释过了吗?我是因为预判到你会逃婚,所以我才逃婚,要丢人,两家一起丢。”
真的因为是他的原因!
“还有就算你道歉了,也磨灭不了你为了另一个女人逃婚,给我创造的心理阴影。”
“为什么?”厉爵修不解,他已经解释了也道歉了,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放下。
“我心里觉得膈应,行吗!只要我一想到,余生要和一个为了别的女人逃婚的男人过下去,而且是被捆绑直到死亡,你觉得恶不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