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青澄连礼数都顾不得周全了,下了车,头也不回的往庑房而去。
宋离原想找她请教,弄明白自己被骂的原因,可看她跑得比兔子还快,仿佛后面有狼在撵似的,便不好开口了。
护送宋纾余回后衙主院的路上,宋离终究没忍住,问道:“主子,属下错哪儿了,请主子明示,以便属下及时改正,不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你……你自己琢磨!”
宋纾余哪里说得出口,步子忽然加快,多多少少有点儿落荒而逃的狼狈感。
宋离无语。
可无语过后,他脑中灵光一闪,竟突的开了窍,难不成那个时候,那俩人正在车厢里……
不行不行,他不能没有底线的联想下去了,他怕长针眼儿。
……
庑房。
穆青澄回去后,立刻打水洗脸,冷却内心那股说不出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