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插曲,破坏了车厢里暧昧的气氛,但却及时拯救了穆青澄,她立刻推开宋纾余,正襟危坐。
宋纾余气得脑壳疼,他一把推开车门,叱责道:“先前没跟你说过吗?只要没有另行吩咐,一律住衙门!你是没长脑子还是年纪大了,耳聋了?”
宋离被骂懵了,“主子,属下只是顺嘴……”
“顺什么嘴?我看你就是吃得太咸了,管得太多了!一天到晚不好好读书,连‘识时务’三个字都不懂,我要你何用?罚俸半年!”
“……”
宋离想要辩解的话,在宋纾余吃人的目光里,全数被吞了回去。
扣工钱是小事,陪伴主子长大的这些年里,主子给他置办的家产,够他吃两辈子的,他就是不明白,他究竟错在了哪里?
于是,剩下的回程时间,三个人都各怀心事。
宋纾余骂完了宋离,还想继续,可穆青澄一脸严肃,不再给他丁点儿亲近的机会,他只得悻悻地打消了念头。
殊不知,穆青澄心里天人交战,宋纾余的行径越来越大胆,但为她做的事情越来越多,她现在已经分不清,她对他,是感动,还是情动。
终于,马车驶回了京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