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主,接下来该当如何?”
邓白冷哼一声:“该当如何?该当如何!真是好大的胆子,这等重大之事都能瞒着老夫,刘佳啊刘佳,你真是雄心吃了豹子胆了!”
邓白满面涨红,气得不轻,继续说下去,声音却又低落至极,一脸青灰。
“他说那有筑基修士,老夫一个练气十层,又能如何,亲身去也不过是送死罢了。老夫可不想赶着送出这条老命。”
邓白心下想到:“自己等了数十年,才好不容易等来这次筑基机会,如何眼下发生此事,扰我心神,现下就算是最适合突破的时机,老夫我也不敢轻易突破了。”
邓白苦恼万分,如吃黄连一般,口中苦得说不出话来,只在原地轱辘转圈。
“水月真人就在道院之内,要不,请他老人家前去看看?”
“不行,这种事情,劳动一个金丹修士出马?不说自己一个小小练气,能叫得动居士否?就是筑基师叔来了,也无有办法,只有毕恭毕敬的份。”
“对了,筑基师叔!之前传书请了欧阳师叔前来,不知现况如何了。”
邓白徘徊沉思,忽然止步,紧跟其后的谢令名一时不察,将将快撞了上去,好在只差那么一两寸之距。
谢令名后退两步,道:“院主止步,可是有解决之法了?”
谢令名眼神一瞥,径自向东院望去。
邓白会心领意,道:“他老人家,岂是我等攀得起的,之前便多受恩德,现下又在求助.....”
邓白不断摇首,一脸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