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邓白,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。”
口中道:“火云坊市有消息传来,刘佳前去矿场,身受重伤。”
“据传数道矿场已遭不明修士占据,我们驻守在矿场的弟子几乎全陨。”
邓白“啊”的一声,圆睁双目,满脸不可置信。
下颌那部花白胡子不断使右手捋着,口气焦躁起来:
“怎会如此,怎会如此?前日里老夫还去过火云坊市,那刘佳也没和老夫说起此事。怎好端端发生这事?”
邓白原地里踌躇,连连转了好几个圈。
谢令名跟在邓白身后,口中慢慢说道:
“刘佳信中亦谈及上次院主前去之日,矿场弟子便已数日未至坊市提交灵材了,本以为不过是中途绊了脚,派人去看了,竟无一人回来。”
“刘佳便亲携弟子前往矿场,结果矿场之前悬挂着弟子的头颅与尸身,尸首分离,刘佳便知大事不妙,急忙走脱。”
“谁知矿场中有筑基修士,追击而来,无奈只得兵分数路,各自逃离。”
“刘佳侥幸得脱,留的性命,跟着他的坊市弟子,却无有一人回来。”
“刘佳自知无力掩埋此事,便送急信求助道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