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祁同伟还是摆摆手,婉拒了老汉的“廉价出租车”。
接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他之前联系过侯亮平了,按道理来说,这个点,侯亮平也应该开车来接他了。
再怎么不济,一个县政府总得有一辆小汽车的,要不就太说不过去了。
这时,远处的公路上,尘土飞扬。
那感觉就像来了沙尘暴。
接着,就是摩托车的轰鸣声。
“什么鬼?”
祁同伟一脸懵逼。
随后就听到熟悉且又兴奋的呼喊声。
“学长,学长!”
“是我猴子!”
侯亮平停下摩托,摘下头盔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露出一排大白牙。
为什么说他牙白?
全是被衬托的。
几个月没见,侯亮平瘦了也黑了,那一张脸黢黑黢黑的,随意一笑,显得牙口雪白。
“猴子?”
祁同伟都有些不敢认了。
“是我,学长!”
“抱抱!”
不给祁同伟反应的时间,侯亮平直接扑了过来。
他虽然瘦了,可也有两百斤。
抱的祁同伟都有些喘过气。
“学长,见到你太好了。”
“我听说你过年时碰到了间谍,差点小命都没了,那把我急得呀,几天都没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