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第一印象,就是干瘦干瘦的。
尤其年纪大一点的老人,还会微微驼背,无论走路还是歇息,都喜欢眯着眼,防止沙尘。
陌生的环境,祁同伟点燃一支烟。
这时,身边过来了一个老汉,也在抽烟,不同的是,他抽的是旱烟。
这玩意,劲老大了。
祁同伟在他身边都感觉呛人,不自觉后退一步。
老汉看出祁同伟不是本地人,将旱烟背在身后,问道:“同志,你这是去哪?”
“延远县!”
“哦,那还有很远哩。”老汉指着前方笔直的公路,“从这过去,就算坐驴车,至少还有十来个小时。”
驴车?
什么驴车?
祁同伟还没反应过来,一头驴子拉着木头做的的板车,从他身前经过。
板车上还有两个小孩,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祁同伟。
像是看什么稀奇人物。
毕竟,在这风吹日晒的地方,很少有祁同伟这么干净的青年。
“这就是驴车?”
“嗯。”老汉点点头,“同志,从这里去延远县的公交车,两天一班,而且刚走没多久,你要去延远县,只能坐驴车。”
“五块钱,我可以送你过去。”
听到这个价格,祁同伟感觉有点吃惊。
一头驴加一个人,来回跑上二十几个小时,只为五块钱。
这劳动力太廉价了。
人和板车就不说了。
驴也得吃草啊。
牲口也不能这么廉价啊!
“不了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