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鄣王一甩袖,干脆直接进了还关着几名官员的屋子。
里面几人先是被他一身的血吓了一跳,又看清他的脸,以为他额头上的血是生生磕出来的,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来递过去。
临鄣王拿在手中,刚要擦一擦手上的血,却突然瞥见帕子上染上的口脂印记,顿时想起赵旭的模样,黑着脸地将帕子扔回去:“拿远点。”
那人茫然借助手帕,低头看了眼,讪讪藏回袖中:“我,我情急之下拿错了......”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临鄣王接过一张干净帕子,慢悠悠地擦拭额头上的血迹,往桌边一坐,越想越烦躁,忽然就有那么一丝理解楚长云看见他找桑昭事时的心情,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们要是不想活了,就自己找根绳子自己解决了,是真不知道桑昭这段时间在上京干了什么,还是不知道陛下今日出宫探望张宣?非要上赶着找死?还有这破楼,欢楼家中不够你们闹,还非要搞出这破楼来寻刺激!”
众人不敢言,任由他发泄怒气。
他自己也是。
临鄣王咬牙擦着自己的额头。
他就不该过来。
她山上来的,不懂规矩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