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鄣王再次大拜叩首:“臣惶恐。”
“一个朝廷,一个国家。”楚源将视线从临鄣王身上收回来,低头摆弄桌上的桑花,“有人烂了,砍掉换上新的就好,可是从上到下,几乎都要烂完了,也没什么可救的了。”
临鄣王虎躯一震,猛地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朕有话想同桑女公子说。”楚源直接忽视了临鄣王过分强烈的目光,“送皇叔出去吧。”
他话语落下,立即有绥安卫起身恭敬将神色复杂的临鄣王扶起来,请他出门。
楚源起身:“都出去。”
绥安卫丝毫未曾犹豫,紧随临鄣王的步子,一起出了屋子,顺便还将临鄣王带离更远,确保无人能听见房中谈话。
临鄣王左右看了眼身边面色严肃,一丝不苟拦在他身前的绥安卫:“诸位,知道她是谁吗?你们竟然敢将她和陛下放一个屋?”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统领拦在他身前:“这是陛下的命令,绥安卫只遵守,不质疑。”
临鄣王虽然嫌弃自己这一身血迹,但也不肯就此离去:“本王没让你们质疑,只是让你们考虑陛下的安危,离这么远,里面若出事,你们来得及吗?”
统领只是背过身去,继续挡在他身前,什么话也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