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卫楚并没有杀害赵潇的动机。
所以目前卫楚虽然被关押在刑部,但却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卫楚是杀人凶手。”
“陛下,臣觉得这件事可能另有内情,要不要臣去阻止赵大人?”
永定帝略微沉默,淡淡道:
“让赵振河的怒火向刑部发泄发泄吧。
不过,你要持续关注,不能让他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是,陛下。臣告退。”
万东流离开之后,勤政殿的墙角蓦然升起日月星光。
继而,冢首一步一步从星光中走出。
他身着黑衣,面容隐匿在兜帽的阴影之下,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,在永定帝一侧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冢师,这件事,你如何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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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定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敬畏。
同时,他微低双眸,将眼底的其他心思完全掩盖。
冢首轻轻摩挲着椅子的扶手,仿佛在感受着岁月的痕迹。
片刻之后,他才缓缓开口:
“陛下心中已有计较,又何必多此一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