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赵振河的儿子,岂是你能随便动的!”
“赵兵,去,召集府中高手。
我要亲自去一趟刑部。
我要看看,这京城的天,是不是真的变了颜色!”
赵振河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他的眼神如同寒冰,仿佛要将整个宅邸冻结。
“遵命,老爷。”
骏马飞奔,扬起一阵阵尘土。
赵振河骑在马上,看似神色淡然,但心中如同翻涌的波涛,难以平静。
……
皇宫,勤政殿。
永定帝端坐高台之上,静静的听着一侧万东流的汇报。
“陛下,赵振河于清晨入城,返回家中。
现在他已经带人前往刑部。”
永定帝的眉头微微皱起,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忧虑。
“万卿,依你之见,杀害赵潇的凶手是不是卫楚?”
万东流闻言,微微低头,沉思片刻后,以沉稳的语调回答道:
“陛下,据现场来看,卫楚的确是最有可能的杀人凶手。
但参与宴会的其他人却出奇的都声称并未看到卫楚杀人,也不知道赵潇是如何死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