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。”
菜肴虽冷,元知酌却不挑,她饮着酒,撑着下巴看迟奚祉一口一口地吃饭,忽而道:“你眼角的痣好漂亮,脸红的时候更漂亮了。”
迟奚祉闻言看向她,眼角的泪痣跟着动,他轻轻地笑,倨傲的脸风情自生,比酒还要让人迷醉。
元知酌很喜欢,她的视线顺着他脸往下,回忆着,“我记得你心口也有一颗痣是吗?”
迟奚祉摇头,刚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沉了下去,“没有。”
“不信,我看看。”元知酌放下手里的酒杯就去扒开他的衣服,低着头左翻右找也没有找到那颗痣,她故作惊叹,“原来真的没有。”
“看来是我记混了。”
不是记错,是记混。
迟奚祉想,元知酌肯定又是把他和别人记混了。
“呵。”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笑出来,低垂着眼神却像是裹了刀子,他很想要问但又懒得开口。
“喝酒吗?”元知酌斟满了一杯酒送到他面前,刚刚话她也就像是随口而出,连解释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