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奚祉蹙眉把元知酌一把推开,站起身疾步走到了窗边去透风。
元知酌笑出声来,渳了一口清酒,问道:“很热吗?”
外头的丝丝凉风吹到迟奚祉的脸上,降了些燥意,他如实,“有点。”
元知酌眯了眯眼,看着他木头一样的背影,怨道:“你要是打算在窗边站一个晚上,我就走了。”
他不想要她陪,外头多的是小官等她回去喝酒。
迟奚祉望着木槿树上整朵断落的花,身姿未动。
元知酌见状理了理发鬓,起身朝外走,她心底默数着数。
还未走出门,就被身后的一股大力拉住,低低的声音没有什么脾气了,“你还没有用膳。”
“迟奚祉,你好喜欢欲擒故纵啊。”元知酌顺势转过身,她眼睛很亮,像是高悬的月亮,一眼就让人不敢忘。
往他面前凑了凑,元知酌补充道:“不过,我很喜欢你这副克己复礼的样子。”
让人就想要逗你玩。
迟奚祉的衣襟大开,呼吸间可以看到他的胸膛细微的起伏,他没有回答她,只是重复道:“用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