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一股吸力从外部传来,直达深处,又重又狠,激的人想要瑟缩起身子,却被一双大掌撑着,避无可避,只能全盘接受。
元知酌抬手挡住眼帘上的熹光,如小兽般,难捱地呜呜咽咽了几声,片刻之后缓了过来,她刚醒的嗓音沙哑,没什么精气神地骂道:“我讨厌你——”
迟奚祉擦了下颌的那抹水光,轻轻捏着她的躲闪的下巴,沉稳的嗓音愉悦地轻笑,上位者的漫不经心,又很是别有深意。
“无碍,朕喜欢你,喜欢死了。”他一脸的得意和无赖,将指尖的银丝揩到元知酌的下巴上,隐忍的语气很轻,“皇后,该起了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的,可迟奚祉却将元知酌抱进怀里,直挺的鼻梁就要触到她的脸上,她一脸嫌弃地躲开,颐指气使,“你去洗脸。”
“朕都没有嫌弃你,你也不准嫌弃。”迟奚祉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,把她的脸转回来,像是刚刚取悦她一样吸吮着她的唇瓣,让她清晰地尝到自己的味道,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“还差点。”元知酌唇瓣被亲的红肿,即使气息不稳,她也依旧嘴硬。
迟奚祉微微退了点距离,鸦睫扫在她的脸上,喘着粗气问她,“差哪点?”
元知酌漂亮的眸子紧盯着他,像是一条吃人的蛇妖,“还差个男人,你一个可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