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着的秋蕊、碧瑛几人连连来唤了几声,主子却依旧不急,略微烦躁时,元知酌冲外头喊道:“大不了我不去便是了。”
话音落,却不料檀木床的层纱被轻拨开,御靴踩在木踏上,一声戏谑低沉的嗓音道:“皇后养得越发娇惯了。”
迟奚祉将床帏拢上金钩,俯身欺近锦衾下缩睡的人儿,屈指捻着她散开的一缕青丝,墨画般的剑眉微微上挑着,天然一段情丝,堆砌眼尾,他笑容淡薄,笑问:“恃宠而骄,嚣张跋扈,谁教你的,昂?”
元知酌臭着脸瞪了他一眼,接着又往被底瑟缩了下,闷声也不答,随着她的躲闪,迟奚祉指尖顺滑的长发溜走,发尾微翘的弧度剐蹭过他薄红的关节,留下若有若无的春香。
真是养得娇纵极了,今天耍脾气,明天就要上房揭瓦了。
迟奚祉摩挲了两下指腹间的余香,低低地笑了声,有些阴恻恻的意味,接着,他的指尖抵在立领的玉扣上,一声轻微的玉石撞在指甲上的声响,他解了颗扣子,懒洋洋道:“也罢,时间尚早,今日朕便教教你规矩。”
远处书案上的漏刻发出声脆响,暖上楼台,渺渺茫茫间,唯有清风拂过层层的帘纱,摇曳连波里,暗香浮动的室内传出暧昧的靡靡之音。
“谁让你教了?我有说我要学吗?”元知酌的衣襟半遮半露,轻柔的小衣堆积在细腰上,雪背隐隐泛着层香汗,她像是刚从浴池里捞出来,水眸湿润,微眨间,泪珠顺着红透的眼角滑落。
“你舔狗啊?”她红润的唇瓣有些肿起,半张着,像是还未反应过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