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迟奚祉的长相太具攻击性了,五官生的惊艳凌厉,眉眼风情万种,恨不得让你只看一眼就不能忘记他。
“尤太妃年轻时圣宠久不衰,可除朕这个继子之外,便再无子嗣,酌儿知道为什么吗?”
迟奚祉朝她抛出一个接一个的钩子,她上钩了,他却不拉竿,慢悠悠地钓着她玩儿。
元知酌看着他,抿唇淡道:“因为尤太妃无法生育。”
迟奚祉低垂下长睫,将指尖的戒指套回到无名指指尾,短促地笑了笑,揭开更深的一个缘由,“更是因为她害死了朕的生母。”
“她没有和你说这些吗?”迟奚祉犀利的目光像是能够剥皮抽骨,看得人后背发凉。
若是说刚刚的那些,元知酌都在尤太妃那里听到了七七八八,那么这句话是她不曾联系到的,“没有。”
迟奚祉不知信没信,佯意点点头,不太在意,“她的话你就当耳边风好了。”
对于先帝而言,一个难产而死的美妾,一个悲痛欲绝的丈夫,一个突然出现的赝品。
水到渠成,天怜他苦,丈夫的愧疚和爱意,全都倾覆在这个与爱妾相似的女子身上,实在——可悲又可恨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