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知酌艳红的眼尾娇媚稠丽,起伏间的漾荡让她辨不清颜色光线,直到眼眶上蓄着的泪花被擦拭掉,明亮聚在瞳仁,往日的薄情克制都柔焦。
她对上迟奚祉的凤眸,浪荡轻浮的风情点在一颗泪痣上,业火烧尽欲壑,他的眸色沉郁,难言的病态偏执隐在冷色下,被她窥探清楚。
惊鸿一眼,元知酌像是被毒蛇缠上的猎物,整个人不禁寒战,手臂却弱弱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微不可察的示好。
“别绞这么厉害。”迟奚祉俯下身,抬起她的小脸,唇齿交融,津液扯在嘴角,他瞧着她的模样,忽而笑得厉害,“酌儿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?”
元知酌溺死在他的温柔乡里,视线失焦,顺着他的话问,“像什么?”
“人妻。”迟奚祉像是有饥渴症,刚离开了的嘴又亲了上来,吻着她的脉搏,试图挑起她的快意,“人善变人妻,不知道酌儿听过没有?”
元知酌经不住他的折腾,窒息的快慰和要死的痛意将人拖进陷阱里,她曲意迎合,以求他能心慈手软一点儿。
试探、进犯、掠夺,迟奚祉将这几日的思念都揉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