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!池哥!”
池秽僵在原地没有动。
下一秒,又是熟悉的声音。
“小禾岁,好久不见!”
他动了动唇,喉间滚动。
下个瞬间,挚友的拥抱抚平了一切疮疤与伤痛,让池秽蓄在眼眶里没有落下的泪倏地转变为诚挚的笑容。
池秽和柏寂野被三大股强大的惯性直接扑倒,五个人齐齐地摔在稻田地上。
柏寂野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,惊讶出声,“强子,你改种旱田了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默契十足地想起当初在系统里的那场割稻大赛。
水田,下地后的淤泥又厚又重,把双腿深深地吸在里面,拔都拔不出来。
还有那“狗吃屎”的一跤,柏寂野永远都不会忘记。
现在想想,真是过了好久好久。
刘光强也跟着笑起来,使劲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想死你们了!”
笑着笑着,他就没忍住哭腔,习惯性地趴在柏寂野肩头嚎啕大哭。
陶花笺和谢淮安相视一笑,难得没有出言调侃刘光强的哭声像水牛嚎叫。
池秽一眼就瞥到他们十指紧扣的缝隙中,透出一圈银光闪闪的戒指。
“可以啊,谢淮安,求婚成功了呀?”柏寂野故意逗他,“当初你追小桃花的时候,我可是没少给你出招,现在顺利毕业了,学费是时候该交了吧?”
池秽不忍心戳穿他,但刘光强可不会。
他哭到半途,忽然停住哭声,含糊不清地问,“你给他出什么招儿了?”
柏寂野急了,“怎么没有?”
“哦——你说的是那个舔狗速成班?”刘光强一拍大腿,朝柏寂野竖了个大拇指,“这个确实牛逼!柏老师亲自下场教学,包教包会!”
柏寂野猛地站起来,作势朝他屁股来了一脚,笑骂道,“我去你的!”
陶花笺这时也来添乱,“可不是,柏老师情史像白纸,教得也像坨屎。”
然后局面就演变成柏寂野一个人追着刘光强和陶花笺满田野跑。
池秽和谢淮安时不时还会被这俩人当做挡箭牌来回摆弄。
跑得累了,他们就往稻田里一躺,双手枕在后脑勺上,看着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