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谢淮安真的不忍心再继续下去了。他很想让系统按下暂停键,然后他会马不停蹄地飞奔到陶花笺身边,抱住她,不撒手。
烂进土里也好,遭人唾弃也罢,他再也不会忍让,再也不会轻易放手。
他的阿桃,本该拥有最光明灿烂的未来的。
“不去了,来不及的……”谢淮安吃力地说,“他们会回到画廊的。”
因为他知道,接下来,童淮橘会抵达医院,推开病房的门,眼前的一幕令她呼吸一滞。
女人嬴荡的呻吟在耳边响起,彻底击碎了童淮橘仅存的理智。
她凄厉地嘶吼着,对女人又打又骂,逼得她们跑出病房。
再然后,向之晏推门进来,以一种居高临下,近似施舍般地抚摸着她的脸,声音近乎变态,“自从妈妈死后,爸爸就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,我怕他寂寞,特意找了几个人来陪他,你看这个服务,满意吗?”
童淮橘发了疯地咬住向之晏的手,发狠地咬,任凭向之晏怎么反抗她都不松口。
向之晏大骂一声,几个巴掌,把童淮橘甩在地上,头盖骨砸在地砖上,发出响亮的声音。
童淮橘理智全无,匍匐着、怒瞪着、嘶哑着,一切野兽般的行为都彰显着她的疯狂。
向之晏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,垂下来的眼神,不屑又傲慢,像在看一条狗。
他摔门而出,来到隔壁处理伤口。
童淮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,在地上躺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