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先生,抱歉。”池秽迅速颔首,担心向之晏为此辞退了自己。
沉默良久,向之晏忽然扯了扯唇角,声音染上哭腔,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叫做童淮橘,是一位着名的画家、钢琴家。”
“很高的成就,对吧?”
池秽迟疑地点点头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向之晏叹息着,把目光投向墙上的画,“我们高中相恋,大学见父母,一毕业就准备结婚,一切都很幸福美好,直到她妈妈意外离世……给了她很大的打击。”
“她开始变得焦虑,敏感,多疑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甚至……出现幻觉。”
回忆起这些,向之晏似乎承受着莫大的痛苦,眉头紧锁,嗓音发哑,“她站在十八楼往下看,说她看到妈妈就在楼下朝自己挥手,我拼命拦着她,她又红着眼眶问我,为什么不让她们母女二人相见。”
“这种日子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,我熬不住了,逼着她去了医院。”
“医生说,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,但她又哭又闹,不愿意住院,我只好拿了药,带她回家。”
向之晏说:“她曾经说,她这辈子最喜爱的三样东西,一是画画,二是钢琴,三是我……所以我为了让她尽快好起来,为她开了一家画廊。”
“确实,她的状态在一天一天变好,我以为这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恩赐,却没想到,这只是灾难的开始。”
池秽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向之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