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秽警惕地摇摇头,没说话。
见状,向之晏既不恼,也不刨根问底,而是微微垂头,当着池秽的面与之耳鬓厮磨。
“小童,我跟你说过的,受伤了就不要再弹钢琴了,怎么不听话?”
向之晏好看的剑眉略微皱起,语气却听不出几分责怪的意味,反倒像是纵容着爱人所有的小情绪和小别扭。
这种场合,任凭谁来观看,都会觉得他们一定彼此相爱。
如果忽略掉女人脸上的抗拒,以及裸露在外的那具白骨,池秽也会坚定不移地这样认为。
向之晏和女人挨得很近,池秽看不清他们藏匿在黑暗之中的身后举动,只能看到向之晏靠近女人的耳畔,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女人听完,脸色瞬间变了。
不出片刻,便转变为一种病态的乖顺。
向之晏满意地俯身,轻吻着女人的额头,随后退开身子,让女人回去休息。
池秽本以为她会离开地下室,没曾想,女人没有犹豫,转身走进了身后的屋子,开门的间隙,池秽注意到了,屋子里面依旧一片黑暗。
他愣了神,直到向之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