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慌了,下意识想要把自己蜷缩在安全区里,不肯迈出一步。
纵使爱是本能,但前提是,你感受过爱。
而在柏寂野这里,前提并不成立,结果自然不尽人意。
可他偏要固执这么一回。
不撞南墙不回头,只因为那个人是池秽。
他很特殊,太特殊了。
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说明,柏寂野想,他会这样描述:
因为你的出现,我才发现原来我并不是疯子。
……
次日,凌晨五点,柏寂野从禁闭室里出来。
这是在他二十一年光阴里从未有过的清醒。
他苦思冥想,一整个晚上,依旧没有想出结果。
但或许这些都不那么重要,他现在什么也不想,只想见池秽。
非常想,迫切地想!
如果他运气不错,兴许还能讨到一个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