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也看着远方,王诩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“后来我父亲知道了这个消息,上山挑选了一块树芯,然后将其中最精华的部分一刀一刀雕饰成了这个木簪,又找还在学堂读书的我在簪尾刻上了胜春二字。”
“而后等到了母亲生辰那日亲手递了出去,灯火下,他亲手给母亲把这个发簪别在了发间。”
“我父亲一向不善言辞,不过在那日他涨红了脸还是坚持把话说了出来。”
“吾妻貌美,要胜过明媚春光。”
“不过父亲的确没有说谎,因为我记得那一天母亲脸上的笑容的确要比春天更明媚。”
“再后来我觉醒了武魂被学宫看重,他们出面改善了家中条件,父母也得以享受十几年富贵生活。”
“但是无论家中如何富裕,母亲始终将这枚胜春收藏起来,无论是在我心里,还是在他们二老的心里,这枚胜春都是爱情的最好象征。”
白也注视着王诩的眼睛,他的眼睛微微泛红,“如今双亲已逝,学宫已毁,人生仿如过眼云烟。”
“白某不愿娶妻生子,今天你大婚之际,我便决定把这枚簪子送给你,如此也算了却最后一桩心事,再无牵挂。”
“王诩,希望你和我的父母一样,能与挚爱白头偕老,作为朋友,我真诚地祝福你。”
白也,这位不羁逍遥的浪子说出这句话时格外认真。
王诩重重点头,无声地抱了抱拳。
“好了,新婚快乐,我下去朝他们讨一杯酒。”白也昂着头望天,似乎他觉得只有这样才不会让王诩察觉到自己此时波涛汹涌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