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瞥了一眼自顾自品尝起腰间酒葫芦里美酒的家伙,“今日我大婚,你空手来的?”
“要是我说送你这葫芦酒,会不会现在就把我撵出去?”白也贱贱一笑,“想必你此刻的心情挺复杂,应该正在琢磨着到底让不让眼前这个小子下去讨一杯酒喝。”
“你呀,你呀...”
“好吧,其实礼物在这里。”
白也的语气一转,突然变得认真起来,他将酒葫芦别在腰间,从怀中拿出一枚朴实无华的木簪,双手捧给了王诩。
“双手捧着,居然这么贵重?”王诩接过簪子,仔细端详。
上面没有篆刻复杂铭文,木头中也没有蕴含任何浩然气,看得出它不是一件宝物。
只有两个字刻在簪尾,名曰:胜春。
王诩有些不解,一把普通至极的木簪,需要白也这样的人双手捧着递给自己吗?
“哎,这簪子要小心保存啊...”白也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说,于是又拿起了酒葫芦抿了一口。
此刻的白也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看得出木簪对你来说意义非凡,想必是心爱之物,要是你不告诉我来历,我不能收。”
“年幼未觉醒太白之时,我家里并不富裕,双亲皆是山中猎户,一家三口挤在一间草屋。”
“母亲有一次带着我进城去卖皮毛,不知为何惹到了一位贵妇,那女子拨弄着发丝间熠熠生辉的玉簪,冲着母亲不屑地笑了笑,她说自己这一枚簪子就能买一百车皮毛,而你永远都是贱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