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心里一震,夹着烟的两指微不可察的一颤,神色幽然,抬眸看了周南安一眼,又垂下眸。
“你为什么认为沈澐寒一定是被冤枉的。”
周南安瞥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那你呢?”
“你为什么给她定了罪,你对她惯有的偏见来自哪里。”
“人一旦对某件事或者某个人形成是很可怕的。”
“譬如时南卿在你眼里,温柔善良,楚楚可怜,需要保护,而沈澐寒爱慕虚荣,不择手段。”
“真正的沈澐寒你了解过吗?”
“时南卿你或许看穿过,只不过你想睁只眼闭只眼,纵容着骄横,甚至杀人也可以说是不小心,因为她笃定你会帮她处理掉。”
“霆琛,时南卿所做的一切,你也有份,并不无辜。”
傅霆琛的烟不知何时灭了,被未捏在他的两指之间,指尖还有烟灰,一看并知是被他用指掐灭的。
并不无辜?
无辜这个这两个字确实和他沾边。
他对沈澐寒来说确实不无辜。
沈澐寒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。
周南安看到他手上的烟灰,看了一眼他,见他依旧在看着窗外。
并不是他多事,而是他不想看到他疯的那天,傅霆琛是极致偏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