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到喉咙处,她就无法下咽,喉咙处似针刺般的难受。
傅霆琛望着她艰难的吃着粥,难以下咽得眉心都紧皱在一起,即便难受,她也未吱一声,只是埋头吃着,当他是空气。
傅霆琛憋着气,说一声很难吗?
吃不下,可以说,他重新去买,或者把粥加点红糖水,更加容易吃下去,可她固执,倔强的像头牛。
看不得她作贱自己的模样,傅霆琛转身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忙着手上的工作。
现实确实静不下心,被她牵扯着,他十分躁闷的松了松领带,心神不定,视线却总在不经意间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有病呀。”
被粥撒了一身的沈澐寒,抬眸看向始作俑者,冷了眼,十分厌烦道。
粥撒在她身上是傅霆琛没想到,尴尬的站在原地,脑袋宕机,无措又茫然。
想要道歉,对不起三字却如鲠在喉,唇瓣几次翕动,终究未说出口。
沈澐寒站起身,去扯纸巾擦着衣服,但还是有些粘在上面,她想要用水把它洗掉,刚走一步,眼前一阵模糊,差点跌倒,好在她扶住床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