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拽着她的手:“你哑巴了,我问你话呢?”
沈澐寒被他吵的脑袋嗡嗡作响,刚想就被他发疯的缠着,现在一下全部都爆发了:“你知道了还问,你烦不烦,你是不是脑袋有包呀。”
“去治治脑子,烦死了。”
傅霆琛被她吼的一愣,没预料到她会发那么大的火,不是她发火关他什么事,不对呀,她在骂他才是关键。
沈澐寒真的是孰不可忍,指着门,下逐客令:“你现在给我滚出去,要杀要剐随便。”
知道他的尿性,沈澐寒也丢出他害怕的筹码:“但是你敢动我奶奶的坟,我就把你和时南卿的腌臜事全部丢给记者,让你心爱的时南卿死不瞑目。”
萧熠铮在门外憋笑憋的脸红脖子粗,笑得弯下腰。
蒲寒琛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他被吓得一激灵,转身看到是冷面的蒲寒琛,他拍着胸脯,嗔怪道:“你走路没声音呀,差点魂都被你吓掉了。”
蒲寒琛拧着眉,不赞同把锅甩在自己身上,郑重其事的点明:“我走路有声音,是你在做亏心事才没听到。”
自知理亏的萧熠铮也没据理力争,朝着他轻声“嘘,”了一声。
蒲寒琛嫌弃的说道:“你怎么一回来就来扒墙角,这很荒唐,为什么不堂堂正正进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