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意味深长的了了她一眼,冷嘲道:“没钱?”
“你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”
沈澐寒这才吝啬的赏了他一眼,讥诮的轻蔑着他:“坐过牢的人,能有什么钱,想要钱,你去外面摘呀。”
傅霆琛望着窗外那飒飒作响的叶子,深凝着她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沈澐寒不闹不怒,平静的想在聊家常:“对呀,你现在才知道,还不算太蠢。”
傅霆琛如鲠在喉,胸口憋着气上不来下不去,胸腔内都是被她气的堆积的怒气,闷疼。
沈澐寒猛然抽回手,揉着被他掐红的地方,暴怒道:“你大爷,傅霆琛。”
傅霆琛不仅没怒气盎然,还似心情愉悦的夸赞她:“不错,终于听到一个骂人的新词汇了。”
沈澐寒惊疑的忘记疼痛,觉得他怕不是得了神经质,被骂还兴奋的夸赞,被他碰会不会跟他一样变得神经,连智商都丢了。
傅霆琛看到她那奇怪的眼神,不乐意冷呵着:“你那什么鬼眼神。”
沈澐寒自己沾着碘酒清理着伤口,没理神经质暴躁的男人,连话都懒得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