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试着接触过她,但她知我原来的身份,戒心很重,无法靠近。”赵青瑶为难道。
“无妨,可以让嘉和去。她对嘉和没有戒心。”长公主冷哼一声,“那个疯子终归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赵青瑶的心咯噔了几下,低眉垂眼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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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叶清欢的病了许多,想把久违的剑法的练起来。
如周以安所说,她只是记住了剑法,并没有领悟到真谛。
看似耍得有模有样,实则一击就败。
偏偏周以安最喜欢戳破她的花把式,小半个小时就把叶清欢打趴了N次。
“师兄,你太打击人了。”叶清欢好气,“我学武的热情就是被你打击完的。”
“小时候都学不成,何况现在?”周以安大笑,一向以打击小师妹为乐。
沈凛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师兄,你让她多练练。”
“你有耐心教?”周以安斜眼问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