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漫天,赵青瑶匆匆赶到长公主府。
“母亲。”
“沈容怎么办事的?”长公主怒喝。
红衣娇艳,在风雪中格外刺眼。像一朵带刺的玫瑰,美却扎手。
“母亲,他能力有限,您要早做准备。”赵青瑶接过嬷嬷新装的手炉,亲自递给长公主。
长公主接过手炉,冷哼:“沈凛明明没有出京,也没有派人出去,为何叶清欢会被人带走?”
“母亲,接走叶清欢的人是她的师兄。但确实是恰巧路过。”赵青瑶说。
“师兄?叶清欢不是在庄子上长大的?怎还有师兄?”
“暂时没打听到,但那人确实是她的师兄。我想,叶清欢并不像表面的软弱……”
“她软弱?别搞笑了!”长公主冷笑,“京中的贵女宗妇们,哪个有她强势?”
赵青瑶无言以对。
叶清欢确实不同凡响,软绵绵就把把擦干净了。
即使是自小便按皇子妃来培养的她,也不如叶清欢。
“叶家并不曾培养她,既然她有师门,就得好好查一查。莫让师门再坏了我们的事。”长公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