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。
长公主跪在昭阳殿冰冷的玉阶上,金线织就的凤袍铺陈成一朵颓败的花。
她望着那个曾唤她皇姑母的新帝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她当众揭开风栖竹女儿身时,满朝文武的抽气声像无数把刀,而今却都成了捅向自己的利刃。
朕早知。新帝朱笔在奏折上勾出流畅的弧线,风卿之才,岂是衣冠可束?
他抬眼时眸色沉静,皇姑母莫非要朕学那焚琴煮鹤的蠢事?
殿外传来铁甲碰撞声。
长公主突然想起不久前,也是这样的声响里,她亲眼看着唯一的独子押往岭南。
那孩子回头时眼里的光,慢慢的熄灭了。
女子入局?
当夜长公主府,她对着华丽的墙缝嘶笑,这棋盘早被男人的血浸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