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儿也明显注意到周围师兄师姐的面色变化,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,赶紧大声辩解:“先前诸位师兄师姐都说你特别强,一个人就杀了斩金宗和百炼门那么多筑基,我想那你一定也能打过嘉王殿那几个人!我只是、只是想为金丹殿这两位受伤的师兄讨个公道出口气!”
金丹殿两人神色一缓,张口就想说点什么,却被苏沐然及时拦下。苏沐然暗中翻了个白眼,这不是明显拿你两个当枪使呢吗,还当真了。
“你想?你想什么就是什么了?”叶凌月不屑,“你觉得我能打过我就能打过?你知道嘉王殿几个筑基,都是什么实力,有什么法宝在身,掌握什么功法绝学?万一真打起来而我没打过呢?你去顶上吗?
“再说了,我强归我强,关你什么事?我还没说要出头呢你替我安排了,怎么着我是你仆人啊,你说什么我就得干什么?
“话又说回来了,金丹殿这两位师兄有发话说要出气吗?他俩有说要讨公道吗?怎么我们这群筑基期什么都没说,反倒轮得着你一个炼气期在这给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,我们都要听你的是吧?”
叶凌月每说一句,杨清儿脸色越白一分,到最后,整个人面无血色跌坐在地上。金丹殿那两人这才反应过来,面色不太好看的盯着杨清儿。
此时,杨清儿的亲师兄魏庆锋站了出来,向叶凌月抱拳告罪:“叶师姐,清儿自幼在门内受师父喜爱,平时娇惯了些。她只是有些爱出风头,万万没有想要指挥诸位师兄师姐的意思。其中误会,庆锋在此给各位赔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