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来秘境的路上,吕长老再三强调,炼气期的弟子要以我们筑基为主吧?你不过一个炼气期不说,三番五次想要挑拨我五金殿与其他宗门开战?你想做什么?”叶凌月紧盯着杨清儿,口中话语不断,步步紧逼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看金丹殿两位师兄受伤……”杨清儿赶紧给自己辩解,同时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看向那两位金丹殿的筑基弟子。
“你没有?你可敢将你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?”叶凌月继续逼问,“那嘉王殿主事之人已经明显要息事宁人,放弃再争夺我们手中的源气,你却不断地再小事化大,不停地拱火。
“怎么?非要我们打起来你才高兴吗?哦,是了,我差点忘了,你才炼气期!要是真打起来,也是我们这些筑基顶在前面。反正我们的死伤又伤不到你头上,你乐的在后面看热闹,是吗?”
听得叶凌月此话,杨清儿脸都白了。在秘境中,确实都是筑基期在动手争夺,他们炼气小菜鸡大多都是躲在后方,以自保为主。
倘若五金殿众人真的以为她不顾筑基死活并以此为乐,那此后怕是不会再有人保着她,到时候,别说能不能分到源气了,没有筑基的保护,她都够呛能在秘境里活下来。
看看左右,已经有不少筑基期的弟子面色不善了。他们回想了一下之前杨清儿几次三番的插话,确实很像在拱火挑事。甚至不应该说像,她确实是在拱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