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所造成的,秦渊的态度却对此不屑一顾。
“有病就开药!”
医生开了一瓶安慰剂。
秦渊倒杯水,连同安慰剂一起塞进我手中。
我顺从地服下药,秦渊站在原地盯了我一会儿,破天荒地对我说了句今晚安心休息。
然后秦渊转身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我一人,裹着被子,躺在大床的最左侧,我安静地盯了一会儿床头灯才闭眼睡觉。
夜里我睡得极不安稳,中间翻来覆去地醒了数次。
室内天色蒙蒙亮时,我听见门响了,睁眼看见是秦渊,翻个身闭眼继续睡。
一觉睡醒直到天光大亮。
可能是医生开的安慰剂起了作用,早饭我多吃了几口。
秦渊说他为我准备了东西,半强制地将我带上二楼。
他打开一间房,里面被布置成了一个画室,崭新的画架,摆放整齐的画笔工具,各种颜料。
我以前最想要的东西,都在这里。
“你不是喜欢画画吗?喜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?”
秦渊问我。
我无视他,走进画室,在画架前坐下。
狐生女,蛇王妻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