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问我,他以为是厨师做的饭不合我的胃口,骂了几句厨师,然后把厨师换了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秦渊罕见地很高兴,从他的言语中,我能感受到他第一次有了高兴的情绪。
秦渊在别墅中为我准备了一堆漂亮的衣服和华丽珠宝,问我喜不喜欢这些东西?
他说他知道女人都喜欢这种东西。
我没什么感觉,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我,哪天秦渊不高兴了,随时可以收回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秦渊眉头一皱,唇角的笑意也随之微微敛起。
我不说话,不想和秦渊说话,面对他令我感到心累,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算了,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,不跟你计较这些了。”
秦渊还有点自知之明,自顾自地说了句,他留给我两天休息时间。
到了晚上,连续三顿我都吃不下几口饭,秦渊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,他问我怎么不吃饭。
“说话!”
在秦渊的注视下,我沉默地再次拿起筷子,低头机械地往嘴里塞饭。
囫囵吞咽几口,猛然一股恶心涌上,我丢掉碗筷冲进卫生间,跪下将刚才吃进去的那一点东西悉数吐进马桶中。
秦渊从后面跟进来,他抓住我的一条胳膊将我抱起,放回卧室。
秦渊会把脉,把完脉后却找不到病因,烦躁地请了一位医生。
医生为我看完病,告诉秦渊我的精神不好,最近所遭受的打击和压力太大了,需要疏解。
“哼,她能遭受什么压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