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留了一封信,是海紫写的,说是非黑白自有公道,琴公主不相信没关系,会有人相信她的清白。
这哪是一个婢子对主子说话的样子,根本就是个怨妇。
琴公主看着信笑了,将信撕碎扔到了门外,觉着脏,打了水用皂角洗了好多回。
琴公主说海紫定会写信给京城的长公主,真是傻,长公主身份何其尊贵,岂会因为一个婢子,还是一个没用的婢子,而失了身份。海紫自以为是个有脸的人,却不知她的这番作为,只会让她的主子越发的瞧不起她。
琴公主说累了,刚躺在床上闷着头,没一会儿就与绣姨说晚上想吃南瓜粥。
嘉烮说崔大少爷与海紫天还未亮就走了,马车的方向确实是回江城的,有盛宇跟着。
嘉烮拿出一只洗干净的野鸡,说终于把那两个人送走,特意去山上打了野鸡,用山上的泉水洗干净,才带回来,怕我见了血,闻了血腥的味道。
嘉烮何时也会说肉麻的话了!
绣姨接过了野鸡,我为嘉烮添了茶,拿了些点心。嘉烮一吃就知道是我做的,还说水放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