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你说你喜欢的是公主,啊~”海紫话还没说完,就被崔大少爷打翻在地,嘴角流了血,眼神带着不可置信,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怎么不敢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崔大少爷说着还看向了床上的一片狼藉,以及那朵绽放的梅花。
海紫哑口无言,只能哭,让琴公主做主。
琴公主躲开了海紫伸出的手,起了身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,说:“海紫,不管怎么说,你都是崔大少爷的人了,我会为你准备嫁妆,不会让你受了委屈。至于你说的陷害,我并没有瞧见,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,至于其他的,我也不想追究。”
琴公主走了,我也不想在看下去,这场戏已经结束了。
听说海紫哭晕了,崔大少爷将海紫抱回了自己的屋里,绣姨将琴公主的房间收拾干净,换了崭新的被褥,用香料在屋子里熏了好久。
可琴公主不愿在踏入那间屋子,硬是与绣姨住在了一屋。绣姨哪儿敢与公主睡在一个屋檐下,两人便换了屋子住。
海紫与崔大少爷应是没脸继续住着,便来辞行,说明日便回江城。
我们无人搭理他,只是吃饭。
次日醒来,门外少了一辆马车,崔大少爷与海紫也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