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梅姑姑将一包药塞进我的手里,说:“老夫人这也是无奈之举,难道你忍心让老夫人百年之后不得安生,让嘉府毁在她的手里?你难道放心罗姨娘不会对锶铎下手?你放心,药房里人都是大少爷与三少爷的人,不会有二心的。当然了,你也要多提防姚大夫,真心换来的,未必就是你想要的。”
枝梅姑姑的话让我的心一颤,老夫人在宴会上的话是故意的,让我不得不接下这包药,接下这件肮脏的事情。
老夫人说累了,枝梅姑姑便扶着老夫人走了,临走时说:“你也给嘉府的列祖列宗上柱香,毕竟你生了锶铎。”
待老夫人走后,打开了装着白色药粉的油纸,里面是曼陀罗。
又是曼陀罗。
燃了三支香,跪在蒲团上叩了三首,将香插进香炉里,希望嘉府的列祖列宗保佑锶铎平安长大。
捏了一撮儿灰握在手里,想着给锶铎充杯茶喝了,将这祝福送进锶铎的身体里。
在出门时,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,回过头,眼前的景象让我松了手里的灰。
那柱香,断了。
失魂落魄的回到大房,虽然屋子的灯尽数熄灭,但院子里的灯笼,却是亮的。打算回屋子的我看到冬果从锶铎的屋子出来。冬果说锶铎喝了果酒,身子有些烫,拿了凉水给锶铎擦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