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老夫人这是在保护锶铎,告诉那些人不要以为嘉府有了新的少爷,就能不把锶铎放在眼里,把大房的人放在眼里。
此话一出,杜姨娘的酸梅汤差点洒在衣衫上。
我突然意识到,老夫人的行为,不仅是维护锶铎,同样给锶铎带来了危机。
家宴结束后,我带着锶铎回了大房,老夫人则去了祠堂,说要在嘉府列祖列宗的面前忏悔,也为嘉府的小辈们祈福。
待锶铎睡后,嘱托冬果一定要照顾好锶铎,便去了祠堂。
老夫人居然同意我一个妾进祠堂,这可是坏了规矩的。
我同老夫人一起跪在蒲团上,就听老夫人说:“罗秋水此人不安好心,你要当心着点。我记得罗秋水的身子也是你调理的,那你也应该清楚,她身子里的毒,怎么样了。”
老夫人居然知道罗姨娘身子里的毒,莫非这毒是老夫人下的?我心里正嘀咕着,就听老夫人又说:“如今的嘉府看似和谐,实则虚之。罗秋水一肚子的坏水,不能让她的坏水继续玷污嘉府的和谐。
这包药可以让她去的舒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