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百转千回的细腻心思,若非心机阴沉、城府极深的老银币,绝不可能瞬间秒懂。
但是姚真君闻言面色不变,眸光却是微微闪烁,显然在一刹那间,便已“读懂”了白苍的所有言外之意。
“哈哈哈,崇古所言不差,小友果是妙人。”
姚真君先是提了一嘴姚崇古,表明了两人之间亲近的关系。
继而又状若无意道:“小友所来,何其迟也?”
“我这段时间,听你名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“只你一人,便让我整个禾山年轻一辈,皆是黯淡无光啊!”
说罢,姚真君停顿片刻,又故作姿态地“怪责”道:“只因你之缘故,最近都有人怪我这个掌教当得不称职了。”
“你说说看,我该如何问责于你?”
姚真君的这一番话,可谓是滴水不漏,将他这个禾山道掌教的水平,彰显得淋漓尽致。
先是拉近关系,又有意无意地点出了两人的身份差距。
最后再一句“问责”,不仅将白苍的试探,通通都顶了回去,还给他埋下了一颗软钉子。
可是偏偏,他这一番话,从头到尾都在捧着白苍,将他夸得天上有、地下无,任谁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。
明着是玩笑话,实则却是言辞如刀,端的是见血封喉,却又杀人不见血。
如果翻译得难听一点,甚至可以说是:你什么身份?也配刺探本真君的性情、心思?